在深夜的幽梦中徜徉我悄然回到久违的营房那片橄榄绿的世界是我心中的圣地 夜阑人静大地沉寂月光洒在那斑驳的白墙似乎在无声地诉说往昔里岁月的沧桑 操场的跑道依然清晰还在延伸着青春梦想我的脚步曾在这里踏出炽热的声响 军号声穿透营房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那是要唤醒澎湃热血催征路上的冲锋的号角 射击的硝烟尚未散尽实弹射击瞄向未来战场军人已习惯瞄准目标闪着冷冽的光 战友们爽朗的笑声在记忆里肆意流淌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充满着默契和力量 还记得那鲜红的军旗在高杆上迎风飘扬连队排列整齐凝望着它致以最崇敬的目光 拉练越野的步伐稳健路途迢递又何妨任汗水浸透衣衫意志在磨砺中更加顽强 站岗时目光如炬星空璀璨星斗耿耿守护着一方的安宁此刻心中肩担河山 训练场上的呐喊声那是青春的豪情在荡漾演习的场景如在眼前勇气在这里激荡成歌 送别战友眼眶泛着泪光那不舍的情谊厚重绵长虽已离开火热的兵营军魂永远在我心中炽烈 梦回军营思念如潮那是终生难忘的地方有我美好的青春和热血永远在岁月里生辉 (李少华)...
临近端午,超市货架上各色粽子琳琅满目。望着包装精美的粽子礼盒,忽然想起三十年前,我家吃的清一色白米粽,蘸上白糖,便是最香甜的节日美味。手头稍宽裕时,母亲会在糯米里掺上些许红枣、花生,便成了我最爱的“豪华版”粽子。当听说南方人吃咸粽子时,孤陋寡闻的我很是不解——粽子怎么能是咸的? 后来网购兴起,我好奇地买过一次碱水咸粽。细长的粽子咬下去,像是吃拌酱油和猪油的糯米饭。我固执于粽子的糯香,绵甜,觉得咸粽子算不得粽子的正品,实在是难以下咽。 不知从何时起,粽子的馅料丰富起来。五谷粽、水果粽、鲜肉粽、咸蛋粽,更有栗子五花肉咸蛋黄粽,咸香的油脂、金黄的咸蛋黄、沙沙的口感,这不只是吃食物,分明是味觉享受。 我想起小时候和母亲看电视的场景。电视里,家庭主妇们坐在一起边聊天边择豆芽,拣去皮、掐掉根,只留鲜嫩的一小段。妈妈撇着嘴说:“大城市的人就是矫情,吃个豆芽还这么讲究。”可这几年,她也讲究菜的做法来...